在《边疆文学》创刊70周年座谈会上的发言
和晓梅
(2026年7月20日)
各位领导、师长、作家朋友:
下午好!
非常感谢给我宝贵的机会,在今天这么一个重要的场合发言,我深感荣幸!
今天,《边疆文学》迎来了创刊70周年。70年对于一份杂志来说并不漫长,但是70年的风雨历程,足够淬炼出一份杂志的精神和品格,所以《边疆文学》对于云南文学来说意义深远,它在云南文学中的份量,等同于民族文学在中国文学中的份量。今天我想借此机会,从一名写作者的角度和一名文学工作者的角度谈谈边疆文学对云南文学的影响,以及对未来的期盼。
一、《边疆文学》是“边疆”的文学守望者,定义了云南书写的独特气质
我查阅了一些资料,创刊之初,刊物便确立了“反映云南现实斗争面貌,显示出边疆特色”的宗旨。从冯牧的散文到李乔的小说,它让“美丽、神奇、丰富”成为云南的代名词,让中国文学听见了来自西南边陲的声音。这份坚守在今天依然得到延续,我注意到在近期关于小说《群马》的研讨中,《边疆文学》编辑指出,刊物致力于引导地域写作“在时间的纵深中寻找地方的意义”,推动云南文学从“边地文学”走向具有普遍意义的“中国文学”,这正是《边疆文学》的宗旨和抱负,这也正是这份刊物在漫长的岁月中依然保持着鲜活生命力的主要因素。
二、《边疆文学》始终是青年作家的摇篮,是文学火种的传递者
高洪波先生曾在回忆中深情写道,《边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