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疆文学》创刊70周年座谈会上的发言
宋家宏
(2026年7月20日)
各位朋友,我是《边疆文学》的同龄人,我比它小两个月。《边疆文学》是云南文学的一块“高地”,70年来它对云南文学的发展做出了卓越的贡献,这毋庸置疑,有目共睹。云南的作家有几位与《边疆文学》没有关系呢?没有得到过《边疆文学》的关心和帮助呢?特别是100多位获得“骏马奖”的各民族作家,几乎都是从《边疆文学》起步的。当年,我们在昭通,《边疆文学》是一个高不可攀、遥不可及的文学大刊。我来参加《边疆文学》创刊70周年的庆典活动,首先就是来对向我约稿、发表我文稿的《边疆文学》的编辑,表达我的感谢之情。在这一个感谢之外,我也想对《边疆文学》下一步的发展,提出两点建议。
算下来,我在《边疆文学》上发表过6篇文章。我永远记得向我约稿和发表我文章的编辑。最先向我约稿的是杨百铸老师,可能就是纳张元老师刚才说到的“天生桥笔会”后吧,他请我写一篇云南新作家的作品评介,我写了《古老土地上新的生命树》这篇评论,发表在《边疆文学》1991年第4期。那时我还在昭通,《边疆文学》的编辑向我约评论稿?真是喜出望外啊。杨百铸老师已经去世多年了,但我永远不会忘记他,他是《边疆文学》第一个向我约稿的人。有一次偶然与何真副主编说起李乔先生的作品与云南20世纪的生活关系非常密切,几乎完整地反映了云南的20世纪所发生的大事这样的话题,她立刻向我约稿,要我写一篇《李乔小说与云南20世纪》,这是一篇很大的文章,发表了,可惜因为多次搬家,现在我已经找不到这篇文章了。之后何真又向我约另一篇稿,写一篇《关于二十世纪云南文学》的文章,具体内容还与她商量过,文章写完了,发表在《边疆文学》1997年第1期。这篇文章实际上构成了我后来研究云南文学的基础性框架,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今天来特别想见到何真老师,我要向她表达我的谢意,可惜她因为身体原因没有来。2002年,我写了一篇文章《青年诗人孙世祥》,只有这篇文章是我自己投稿给《边疆文学》的,也忘了是谁的责编,发表在《边疆文学》2002年第12期。潘灵任总编后也向我约过稿,《边疆文学》2022年第12期要发表“曲靖女作家作品”专号,他向我约一篇评论。我写了《成长与探索——曲靖女作家专号述评》发表在同期刊物上。李司平因小说《猪嗷嗷叫》突然走红,有各种说法。潘灵我俩商量,他的创作历程应该让更


